“姜奇平”中国网络文化启蒙者之一,“数字论坛”成员,青年经济学者,IT评论家。曾任职于国务院信息化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信息产业部信息化推进司,现为中国社会科学院信息化研究中心秘书长,CECA国家信息化测评中心副主任。
魅力的本义,是指将心物二元,有机联为一元的能力。这才是互联网作为一场革命的颠覆性所在。
两年前我女儿生日那一天,我看到本届中国人发明的一个最深刻的命题,叫作“我魅故我在”。其深度不亚于笛卡尔的“我思故我在”,可惜它是北京电视台的一则化妆品广告。我现在要说的是,“我魅故我在”还有可能成为后现代经济学一个公理级的命题。
互联网经济的命门所在
如果我说,魅力和生产力具有同等重要性。大家一定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因为习惯说发展先进生产力,没人说一个国家发展魅力(日本人的GNC战略除外)。可我们确实不可小看魅力,人类自海伦惹起特洛伊战争起,生产力创造的东西,就经常被魅力所摧毁。
魅力是什么,好象人人都知道。但黑格尔说过,熟知非真知。如果我请大家给魅力下个笛卡尔或萨特一级的定义。估计十个人里,有十一个会傻眼(因为还有一个在肚子里)。
大家可能有所不知:笛卡尔启蒙运动的本质,在学理上一直被定义为“祛魅”(将魅的力量驱逐)。我思故我在,就是指将“我思”(心)与“我在”(物)之间的魅切断,切断魅之后世界成为心物二元(俗称工业化)。
魅其实就是TCP/IP,古代称为经络。魅力是什么呢?大家可以想一想,就是美女看了你一眼,你就从身到心都酥了,跟她TCP/IP了。请注意,这里的要点是,隔着身子,就联上了。在学理上,描述这种现象的是社会有机体论。我们就从这里说起。
我经常暗叹,现在混进互联网的人多了,知道互联网的人却少了。因为这些后来凑热闹混进来的人,并不知道互联网的所以然,不知道互联网的初衷是什么。
在互联网早期,曾有一位叫彼德.罗素的人,幻想互联网会形成一个全球大脑。在我看来,这是非常接近互联网初衷的思想。它的意思是,以往的生物体都是个体,互联网可以使生命有机现象,超越个体,形成社会水平的有机体。
这与笛卡尔“我思故我在”这种心物二元的启蒙思想正好相反,他是要“返魅”(将魅的力量招魂回来)。可见魅力的本义,是指将心物二元,有机联为一元的能力。这才是互联网作为一场革命的颠覆性所在。它改变了人类自启蒙运动以来的根本理念。
可惜这种初衷早被发财致富的噪音淹没了。人们越是浮噪于波澜壮阔的暴发运动,越是偏离互联网的本意,反而发不好财。后现代经济学的宗旨,就是回到互联网的原意,去理解财富之道。
具体到这个问题上,当前人们思维的盲点在于,以为TCP/IP只是物与物的联接,或心与心的联接,割裂了互联与有机性(魅就是生物有机性)的内在联系,没有意识到互联网只有将心与物有机互联起来,解决了心物一元问题,这个世界的大门才能真正向你敞开。
所以“我魅故我在”这个命题,已经脱离了它在广告语中的原义,被我解释为:数字化生存(我在),必须以心物一元(我魅)为前提。转化为一个经济学问题,就成了“以自由看待发展”这种转向。
我以前讲解过,多元化、差异化、个性化、情感化这些都是后现代经济学的价值取向,下面要补充问题的另一面:后现代经济学,不光是强调多元化、差异化、个性化、情感化本身的价值,更强调这些价值必须有机地实现,而不是无机地实现。反映在数学上,就是祛魅与返魅的导数方向相反。这是互联网经济的命门所在。
后现代经济学如何让“魅”显形
经济学是最缺乏魅力的一门学科。
莱昂内尔·罗宾斯《论经济科学的性质和意义》是经济学的魅力告别书。在这部魅力告别书中,罗宾斯正式将笛卡尔的世界观引进了经济学,将经济学的世界进行了心物二元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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