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联想对赢时通的收购,更因为这场收购直接关系到了联想以及柳传志本人在互联网领域的进退,使得曾任赢时通总裁的朱在国在业内声名大噪。就在联想收购赢时通的同时,朱在国却已经悄然从事件当中抽身而退,另立山头。
现任瑞福特公司总裁兼CEO的朱在国非常刻意地回避着记者关于过去那场收购的提问,但当被问及瑞福特正在运作的视频通讯等业务时,很快就能感觉到他眼神中闪烁出的一股激情—活脱地彰显出他技术创业者的作风。
朱在国衣着朴素,为人谦和有礼。见到他的第一眼很多人想到的都是自己大学时的某个同学,而很难想到他就是赢时通传奇的创造者。但是,许多朱在国的老部下在评价自己过去的老板时都说其能量相当大,绝对是个厉害角色。
运营商的方向错了
《互联网周刊》:你离开赢时通之后是出于何种考虑转而发展视频业务领域呢?
朱在国(瑞福特总裁兼CEO):在创办赢时通之前,我创办了讯凌科技公司。这家公司从1997年就开始推出视频会议系统等产品,当时在国内应该算是处于领先位置。当时讯凌科技公司和美国CONNEL大学合作向证券公司推广视频会议系统,包括当时的辽宁证券、山东证券、闽发证券、江苏证券等许多证券公司就已经使用视频会议系统召开远程会议和发布股评。
由于进入市场较早,所以讯凌科技对市场有一定的了解,后来我们也一直关注美国视频行业的发展。中国的宽带业务发展环境可能比美国更好,所以在进行大量的研究分析后,我认定这是一个非常庞大的市场,而且技术进入壁垒很高,产品通用性很强,这些特征都与我喜欢进入的行业具备的特点相符,所以从2001年起就开始在这一行业投入更大的力量了。
《互联网周刊》:国内的几家运营商现在也越来越重视这个领域,你如何与他们竞争?
朱在国:运营商的思路还是“先修高速路,然后再跑车”,希望通过专网实现视频通信。但是我觉得这个思路有一定的问题。因为在专网上做视频应用势必会增加成本,而且不管是哪个运营商所铺设的专网都不太可能对所有的用户达到全网接入,如果在其他运营商的网络环境当中,就会带来视频通信质量的下降。
《互联网周刊》:你认为运营商做视讯业务的思路错了吗?
朱在国:我的思路是自己的驾驶技术非常熟练的时候就不必再去修高速路了。基于这样的思路,我们的产品还是基于互联网技术。在运营商看来,要想在互联网上实现视频通信是不太可能的。但是瑞福特可以通过一定的技术手段来改进音视频的压缩传播技术,从而实现互联网视频技术的应用。
不论是中国电信的“新视通”,还是中国联通的“宝视通”,这些视讯运营平台都采用了在1996年通过的H.323协议标准,而这一标准是基于IP网络(如局域网)上进行的多方视音频通信技术得以实现的,因此质量可以得到保证。
在这一技术基础上搭建运营平台,一定主要采用专线的接入方式。专线接入的问题在于费用比较高,只有少数企业用户才能使用;一旦脱离了运营商的专线网络,就会普遍存在带宽不足、瞬时拥塞、高丢包率等问题的影响,令视音频质量很难达到令用户满意的水平。
《互联网周刊》:很多人可能会认为你的这些观点是出于炒做自己的需要,你怎么看?
朱在国:观点不同而已,而且在业界也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持这样的观点。中科院的侯自强先生与我的观点基本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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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周刊》:现在IPTV是个热门话题,你如何理解IPTV的发展方向?
朱在国:目前IPTV的确是个比较热门的话题,而且许多厂商都有自己的理解,但我并不看好电信运营商所推广的以电视机为终端的IPTV业务,相反更看好互联网式IPTV的玩法,也就是我们所说的Internet Inactive TV(IITV)。由于政策和体制的原因,IPTV的发展进程中目前还有许多不确定因素,比如牌照问题。而且不论传统的电信运营商还是广电部门,他们的网络改造都需要付出相当大的成本。相比之下,发展互联网式IPTV则比较容易。
在内容方面,我觉得消费者最大的需求是实时内容,比如重大的新闻事件和比赛内容,还包括一些互动的娱乐内容等等,归根到底就是如何解决消费者“白天看电视”的问题。如果通过“电视+机顶盒”的方式解决这一问题,对于消费者来说意义不是很大。
不仅如此,从市场环境来看,运营商运作IPTV业务也会遇到难题。因为市场环境的差异,运营商在IPTV业务上所取得的业绩也会有不小的差异。以中国香港和中国内地为例,二者发展IPTV的环境就很不一样。中国香港的有线电视网络是商业性网络,用户每月交费一百多港元,相比之下,收费只有几十港元的IPTV很有竞争力,从而有机会吸引到更多的用户。而中国内地作为公共基础设施的有线电视网络,收费远低于中国香港的有线电视网,只有十几元人民币。这里IPTV的收费标准与之相差不多,在价格方面并未表现出足够的吸引力,因此可能无法吸引到更多的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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